要不是周围几户人家已经去了地里,估计早被她这一嗓子直接吆喝来了。

“我要是少说一句,你以为你现在人在哪里?早被你太奶奶扔尿桶里淹死了!是我硬忍着疼救下了你!”

“当年为了生你,我糟了多大的罪,我坐骨神经疼了三四十年,有的时候疼的我恨不得直接死了,就是生你那会儿遭罪得的病,你倒好,对我一个称呼都没有,我不是你妈?还让我少说两句。”

一听赵传芳又开始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温之福的脑袋就耷拉了下来,刚才还算得上硬气的脾气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旁边的李荷花一见他这样,气就不打一出来,直接背过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
温之福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还是没再开口。

李荷花气的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“哼,”赵老婆子冷哼了一声,瞪了李荷花一眼,然后又把矛头转向了温夏:“你的脸皮是有多厚,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,还想再踏进我老温家的大门?我要是你,早一根绳子在房梁上吊死了。”

她这句话一说完,本来还想忍气吞声的李荷花登时不打算忍了,欺负他们就罢了,还敢这么说她闺女。

不过没等李荷花开口,一直默默站在她身旁的温夏突然嗤笑了一声,然后松开挽着李荷花胳膊的手,在赵老婆子没反应过来之前,直接一个大跨步,跨进了院子。

“那你就去啊,正好不是被什么坐骨神经疼折磨么,”温夏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笑,“说不定换个环境就不疼了呢。”

赵老婆子被说的愣了一下,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个换个环境是什么意思。

她这是让她去上吊,死了就不疼了!

等她明白过来之后,那副尖嗓就立马跟公鸡打鸣似的叫唤了起来:“翻了天了,温夏!你!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!”

她本来年纪就大了,这些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病,但身体经常会控制不住的发颤,此时被温夏这么一气,哆嗦的像是手里的棍子都抓不住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