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的思绪顿时一顿。
她屏息了几秒之后,身侧的声音消失了,大门外面倒是传来不知道谁的说话声,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温夏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之后,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。
毕竟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假如她自杀了,就真的死了怎么办?
这么一想,还是先活着吧,再难又能难到哪里去呢?
接着,她一睁眼就对上了男人光裸的背,还有那一头比鸡窝还糟乱的头发,和用一块又破又脏的布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腿。
温夏:“……”
要不还是直接死吧,说不定就真的回去了呢?
盯着眼前的男人静默几秒之后,温夏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,要是真的和这么个玩意儿滚了床单的话,她是不是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几分钟之后,温夏再次目光复杂的朝着男人看了几眼。
这位哥……不会是懒到,把人都弄到炕上了也不愿意动吧?
就在温夏思考着怎么才能快速从这里解脱的时候,大门外的说话声越来越大,好像还有人在敲门。
温夏听了一会儿之后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下炕穿鞋。
李荷花两口子昨晚一晚上没睡,惦记了温夏一晚上,要不是村里有习俗,出嫁女结婚的第一天不能回娘家,他们昨晚就直接把女儿接回家了。
哪用得着早上天不亮跑来许家看人。
“也不知道夏夏怎么样了,”温之福一张老脸上全是心疼,说着话还扭头略带责备的看了李荷花一眼,“你昨天下手也太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