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辞惊讶:“妈,您是说大丫吗?”
江妈妈说道:“是啊,刘家真是作孽哟,好好的闺女,竟想把她嫁给镇上的老鳏夫刘大柱,那刘大柱都跟他两口子差不多年纪了。”
江小辞拧眉,对于刘二毛家两口子,她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,虽然作为晚辈,她也不好说长辈的不是。
但也忍不住说了句:“再怎么说大丫也是他们的亲生闺女,怎么能把她嫁给一个岁数这么大的老鳏夫?”
江妈妈说道:“可不是,就因为刘大柱给的彩礼钱高,他们两口子就想哄着闺女嫁过去,大丫不愿意,前天晚上就跟咱们院里的那个小裁缝跑了,至今都没找到人。”
现在刘家都闹翻了天,刘大丫走后,家务活全落到了刘二毛他媳妇头上。
刘二毛媳妇成天在家摔摔打打,骂骂咧咧的,夫妻俩都干架几回了,院里的人现在看到他们两口子,都当笑话看。
江小辞这么一听,不禁想起,院里的小裁缝也是个苦命人。
打小就父母双亡,住的地方都是大家看他可怜,临时找了间小仓库借给他住的。
小裁缝平日里看着很老实善良的一个人,但是刘二毛媳妇在外面打骂闺女的时候,别人都不敢沾边,只有他上前,很是勇敢的阻拦过几回。
现在一想,江小辞不禁就笑了:“也好,难得大丫竟能勇敢一回,小裁缝人不错,他应该不会亏待大丫的。”
江妈妈似是也想到这处,都是院里的人,又一起住了这么些年,还有什么是不了解的呢。
便说:“也是!大丫跟着他走了也好,那孩子有手艺,人也善良,还没家里人拖累,两个人有手有脚的,到哪里过活不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