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男子迎了过来,对方穿着式样老旧的灰色棉衣,外形和长相都很普通,看着毫不起眼。
中年男子走到陆舟山面前,眼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,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客人想玩什么。”他目光闪了闪,状似随意的,问了一句听起来很是寻常的话。
陆舟山微微一笑,声音清冷,“玩个特别的,没有规则的游戏。”
中年男人眼睛骤亮,笑道:“客人说笑,是游戏都有规则。不过您想玩点特别的倒是简单,请跟我来。”
陆舟山点点头,作为秘密联络点的同志,‘没有规则的游戏’,正暗指了他们行动中,灵活多变和不可预测性。
是以这接头暗号虽然听起来简单寻常,却也不寻常,旁人自然是听不出端倪。
陆舟山双手插兜,一派清贵公子的模样,自然而然的随着他走了进去。
赌场其他人也没有在意,像他这样穿着打扮的有钱人家公子哥儿,自然是有上等雅间侍候着。
他们都没有想到,中年男人带着陆舟山在赌场七拐八拐,最终拐进了个十分隐蔽的地下室。
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地下室里灯光昏暗,几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听到动静,里面早已有人迎了上来,朗声笑道:“陆舟山同志,好久不见。”
陆舟山眉风不动,嘴角却也露出一丝笑容,同他握手:“老张,好久不见。”
随着近些年陆家二子,那个病病歪歪,常年在庄子上养病的形象深入人心,他鲜少再遇到麻烦,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跟老张他们接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