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,她肯定也不会承认,男人嘴上不说,心里多半还是介意的吧。

“那是什么?”男人又问。

江小辞窘迫,结结巴巴:“夜、夜晚风凉,着凉了总是……总是不好的。”

陆舟山苦笑,心想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
自己真实身份和工作需要保密,多年来足不出户吃喝随意,从前忙起来往往饭都顾不上吃也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
以致于他肤色比旁人白了几个度,身体看着也稍显瘦弱,所以他将计就计,对外总装成自己身体不好的样子,借口出去养病既是工作所需,也是为了图个清净。

只是没想到会相亲认识江小辞,他心动了,但给人的印象已深深种下,一时半会儿,倒不好解释。

他叹气,松开她的手略略往后退了几步,坚持:“回去吧,我送你。”

江小辞舒一口气,脸颊发烫,识趣的没再拒绝:“嗯。”

春日的夜晚寂静,江小辞心跳的很快,不知为什么,她觉得只要陆舟山一靠近自己,自己就控制不住的,脸热心跳起来。

她觉得自己真没出息。

低头走着路,她没发现并肩而行的陆舟山,与她靠得很近。男人眼角余光瞄着头,嘴角浮起一抹清浅的笑。了

总算抹掉她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的那种疏离感了,虽然不知道原因,不过没有必要,他知道如何让她——缴械投降。

想到这里,他嘴角笑意深了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