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震惊了,心想:“难道江小辞家里,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有钱?会不会是淼淼搞错了,之前误会了什么?”
江家这屋子能有多大,调查组的人可是来了七八个,真要有什么还不早就搜出来了。
再听听江小辞说的这番话,毫不心虚的样子,听着也不像有假。
他不禁气恼,真要是这样的话,那他岂不是白白费了这么大功夫,还几次热脸贴了江家人的冷屁股,光想想就来气。
谈话间,江爸江妈赶紧走上来和大家打招呼,江得才戴着眼镜,手上还沾着不少墨汁,惊讶:“同志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妈妈则提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帆布袋子,一边进门,一边着急的说:“同志,我家一直老实本份过日子,没犯什么事啊。”
江小辞与爸妈对视一眼,一家三口心照不宣,她上前一步搀扶住母亲,似乎担心她害怕。
安抚的道:“妈,是有人举报说咱们家财富来源不明,有什么走资派资本主义风,现在调查组的同志差不多都已经调查清楚了,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说着说着,到底是个小姑娘,一开始还表现的很淡定,这会看到家里大人来了,还有点委屈起来。
徐组长和手下一帮组员们看着,难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听女儿这么一说,江得才十分有眼色,立刻就接口道:“哦,是这样啊。那真是不好意思,怠慢各位了,我们两口子根本不知道这回事,今天上班都没在家。”
徐组长点头,神情严肃,语气倒是和缓了几分::“你就是江得才?”
江得才客气道:“是的同志,我是江得才,这位是我爱人,刚才接待你们的是我家闺女,实在不好意思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