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陆耀祖必然有所顾忌,岂敢放肆!
尤其是,陆舟山是个病秧子。
江小辞望着对面,面如白瓷,清瘦俊秀的男人,微微垂眸,陷入了沉思。
上辈子她死的时候,记得陆舟山好像都没结婚,且陆家人催婚的时候,有一回她也在,听到陆舟山还说:“我自己身体不行,估计结婚了,有些事嘛,也有心无力。”
那男人当时说这话的时候,也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笑。
现在想来,江小辞觉得,陆舟山那意思,应该是指他那方面不行吧?如果这样说的话,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结婚人选。
毕竟,她虽然想找个人结婚,免得陆耀祖以后再作妖,但那种事,她确实没想好该怎么应对,但如果对方换成是陆舟山的话,这个问题岂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吗?
江小辞不禁笑了,嘴里下意识的喃喃了句,“挺好的,就这样吧。”
声音有些轻,陆舟山没听清她在说什么,况且,她笑得也挺……古怪的,陆舟山觉得有趣,这小姑娘性子单纯,人也却有些,让他看不太透了。
以他的眼力和见识,能让他看不透的人可不多。
陆舟山笑问:“什么?”
江小辞抬头看他,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走神,尴尬:“呃……”
陆舟山只看着她,温和的笑说道:“你刚才声音有点小,我没听太仔细。”
语气带着几分宽容和宠溺,他自己都未察觉。
江小辞也觉得,他对自己似乎格外有耐性,与他病弱清冷的气质不太相符。
江小辞微笑,坦诚的道:“陆先生,我不知道您怎么想,我觉得,我对您印象、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