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青有点晕,她并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况,只隐约记得在地邙山救了白瞿一命,不过那时的她意识上处于半觉醒状态,无法主动操控身体,只能潜移默化地影响木槿的所作所为。
不过现在好像不一样了,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接手了这具身体,虽然记不清发生了些什么事,但总比无法自主操控自己好。
“不想死的话,就我问你答。”季冬青轻轻抬起剑,用灵气斩断那人的退路。
石块碎裂成粉的样子让男子愣住了,为了活命,他选择屈服,“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,只要你不要杀我。”
“这是哪?你是谁?发生了什么?”季冬青为了更快了解清楚所有情况,也不顾是否会被怀疑,单刀直入地问道。
那男子果不其然傻了,他怀疑木槿脑子出了问题,明明是他自己杀到了这里,把所有人斩于剑下,却要问这里是何处。
他犹豫片刻,微微抬起头看了对面一眼,那凌厉的眼神让他歇了撒谎的心思。
“这里是展家,我是这的管事,是你杀了他们。”
“我?为何杀人?”季冬青有些晕,脑子里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闭环。
男子没想到木槿连这个事都忘了,他咽了咽口水道,“你是来替白家报仇的。”
此话一出,季冬青就像打开了记忆阀门。真正属于木槿的记忆,飞速地涌入她的脑海之中。
原来木槿并没有能在地邙山救下白瞿,被伤了根骨的白瞿修为跌倒了堪堪元婴。而雪上加霜的是,白家也在他们破山期间遭到了仇人暗杀。
唯有白鸩下落不明,其他人的都血淋淋地躺在府里,白家这么一个大家族,在一朝一夕之间就轰然倒塌,白瞿和白木槿也失去了容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