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只是听着,即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也没有戳破少年梦幻般的理想。白瞿的出身决定了他无法恣意人间,白家正值和其他几家争高低的时候,白鸩为了此事搜集了不少人才,而木槿也是其中之一。
只不过木槿实在天资聪慧,而白瞿又缺人照拂,木槿这才冠了白姓,成了白鸩的“妹妹”。
木槿这么多年在外流浪,是看着别人眼色活了十几年的,她自然知道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,虽说白鸩当时的善意并不作伪,却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图。
但来到白家这么些年,无人虐待她,不仅能让她吃饱穿暖,还能让她修炼,这已然改变了她生命的轨迹。
以至于白鸩虽未多说,但木槿却知道她需要成为白瞿的盾,替他挡下所有外在的威胁。
而木槿恰好又是土灵根,土系术法又大多都是防御类的,再加上白家的示意,木槿很顺从地选修了符术和阵法。
至于白瞿,他是火天灵根又修了剑术,自然是要在前方冲锋陷阵的,不过好在有木槿的保护,他几乎没受到过什么伤害。
反倒是木槿,为了尽全力去保护白瞿,往往会灵力耗尽晕过去。
这些事白瞿自然不知道,他是被娇惯养大的,潜意识里没有要关注别人的思想,而此时他又因想实现破山而出的梦想夜以继日地修炼着,也没有什么时间和木槿多相处。
木槿则在白瞿每一次冲锋陷阵的时候都提心吊胆,生怕他出什么岔子,她也曾劝诫一二却没有任何效果。
没了法子,她只能拼命提升自己的修为,强行打通自己的经脉,让灵力更快的聚集。
“她要入梦走我的一生?”木槿看着季冬青她们进入的梦境,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