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大人……”
“我说的话难道不管用吗?”陆启最讨厌别人质疑他。
那端止住了话头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陆启把冯霜强行唤醒,“季冬青,想说什么就和你母亲好好说说,毕竟以后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冯霜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,她看了四周一圈,直到发现浑身是血的季冬青才慌了起来,开口虽是责备,却满怀关心。
“冬青,你怎么了?你不是跟我说你平时出任务什么事都没有的吗?难道你又对我撒谎吗?你看看你现在浑身是血像什么样子!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季冬青只能朝着那个模糊的影子看去,她努力想扯着嘴角笑,却笑不出来。
“笑什么笑,笑的比哭还难看!别一天给我搞这些渗人的事情,越来越像你那个死鬼爹了!”冯霜将陆启视为空气,旁若无人地抱怨了起来,可你若是仔细看,就会发现她的双手双脚有着轻微的颤抖,她不过是在故作镇定罢了。
“对,你父亲,他本来是能活着的,可惜看到了不该看的,还想去告诉别人,我就只能送他早登极乐了。”陆启摸了摸额角,像是在回忆。
冯霜愣住了,她一下竟哽住了,她本想破口大骂的,可看到一旁遍体鳞伤的女儿后,还是强行忍住了。她自己死倒是无所谓,但不能连累女儿。
“我知道,我查到了。”季冬青却很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