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青神色一凝,开始思考起来。
“季姐姐,你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!就算是我也知道现在京都形势混乱复杂,靡荒木的背后主使还没有查清,你这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肯定惹恼了他们。你要是去了京都,必然是狼入虎口。”江黎有些急切道。
“江黎你别急,季冬青应该有她自己的想法。”宋且安宽慰道。
季冬青淡声道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“季姐姐你要冒险?”江黎并不赞成,“季姐姐,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得想想伯母,你这么做的话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伯母又该怎么办?”
“江黎,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,段凡前辈和卫祈苍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,”季冬青看着她,眸色异常坚定。
“至于我母亲,摊上了我这么个不孝女确实是不幸。”季冬青也知道自己不能久伴膝下是她的过错,可这一路走来的所有人让她坚定了自己要做力所能及之事的决心。
“季姐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江黎急忙解释道,刚刚她有些口不择言了。
“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。”季冬青揉了揉她的头,并不介意,她知道女主是怎样的人。
“此去凶险,我也没什么可以帮你的,你且拿着这个玉符,若是有了难处到京都的牢仙笼报上我的名字,其中有人能帮你一二。”宋且安掏出了一块通碧的玉符,他虽偶尔与季冬青有冲突,却也不愿失了这个朋友。
季冬青失笑,她倒是没想到宋且安会如此帮他,宋家这一代最有天赋的长孙能帮的忙自然不会是小忙。
她看着宋且安郑重的眼神,倒也没拒绝,接过了玉符道谢。
虽说是欠了人情,却没有丝毫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