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依棠已然扶着墙角站了起来,鲜红的血沿着她的额头流下,她的语气并不悲苦反而满是讥讽,“我很可怜吗?收一收你眼里的怜悯,我不需要。”
季冬青没有介意郑依棠的态度,反而反思起了自己,明明说过让她随时可以来找自己,却还是没能尽自己所能帮助她,所以郑依棠怨她也是应该的。
不知什么时候,郑依棠就凑到了赵鸣轩旁边,对那灵网颇为感兴趣,前一秒还阴阳怪气的人,突然语气就平和了下来,“冬青,这是什么?”
“是灵网,可以束缚他人,”季冬青始终担心郑依棠的伤势,“依棠,我先用灵力为你止血,你跟我去疗伤。”
可郑依棠却躲开了季冬青的灵力,她用衣袖擦干了额头的血,“我没事,不用疗伤。你要是真的想帮我,就把赵鸣轩带去关起来。”
“你这个恶毒的臭婆娘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激怒我,就想让季督察把我抓进去!”赵鸣轩闻言立马大叫起来,他可不想去牢里。
赵鸣轩的行为属于暴力,虽然能让他吃上几天牢饭,但无法彻底解决问题。
季冬青想了片刻,下定决心道,“依棠,和他和离吧!”
“冬青,你这话说得轻巧,你可知无夫之妇人尽可欺?你娘是什么样你没忘吧?即使你于修炼一途实在厉害,不也没办法拯救你娘吗?不也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吗?那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,又要怎么活着呢?”郑依棠有些愤恨,眼神里有着止不住的怨。
“你可以跟着我……”
“冬青,你连你娘都没带上,却要带上我?我跟得上你的步伐吗?”郑依棠冷冷打断季冬青的话,话里满是讥嘲。
“可赵鸣轩始终会出来,他……”季冬青打算摆明利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