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青也表达了赞同,好在他之前就觉得花女这个事情颇为蹊跷,留下了那些簪的花,她从储物袋中幻化出那些花,递给了卫祈苍。
“这是?”
“簪花节她们给我簪的花。”
卫祈苍用灵力探查着,突然他面色一紧,“这花有靡荒木的成分。”
又是靡荒木!
这靡荒木越查越多,让季冬青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根线拉着往前走。
“这花你先收好,后面可能用得上”转而,卫祈苍突兀地问道,“听说你有个朋友也在武邑郡?”
季冬青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问,先是木讷地点了一下头,反应过来后反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之前听你母亲说过,你似乎很记挂她,而她正好在武邑郡。那簪花节她和你一起去了吗?”卫祈苍继续问道。
“七日都是我陪她去的。”季冬青如实道。
“那七天你们去做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