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青轻轻拍了拍老伯的背,替他缓解郁气。
老伯侧头看过来,低声道,“我的女儿,她就…和你差不多大,很年轻,就是花一样的年纪,是我无能,到底没能护住她……”季冬青一时也找不出安慰的话,好在老伯继续说了下去,“我这糟老头子,让你们见笑了,接着说那法子吧!”
“他们提出的办法是献祭,那人说他和妖魔达成了协议,每年簪花节的时候,只需要献祭一名女子,就可以换取一年的安定。这法子对于长期居于困苦之中的人,是上好的解局之法,特别是对于那些男人而言,他们迫切地想要赞同,却又怕女人们不同意。
后来,便有第一个女子挺身而出了,她为了父母兄弟,选择牺牲自己,自愿献祭给妖魔,而这也换得了第一年的安稳。原本大家想的是通过这一年找到解决妖魔的办法,可那妖魔实在难寻,且安乐的日子一旦开始,谁都不想再回到之前的苦难。
欲望开始疯狂蔓延滋长,男人们精心谋划了一场骗局,把这个丑陋不堪的法子包装成最华丽的模样。他们大肆朝外宣扬,说这是花神的馈赠,被花神选中的女子即为花女,花女能够为我们战胜妖魔,驱魔定邦。”
“这种话,当真有人相信吗?”卫祈苍并不理解。
老伯自嘲地笑笑,“三人成虎罢了,一个人说自然是不信的,但他们惯会以讹传讹,他们一方面和妖魔勾搭,制造起城里的慌乱,打破大家安乐的生活,一方面散播这样的传言,让大家自愿通过这样的提议。”
“所以,自从提一出到现在为止,花女的习俗就这么被传承下来了?”卫祈苍追问。
“对,只要每年牺牲一个人,就能换取所有人的平安,谁不想呢?知道内情的人并不会多说,不知道内情的人也就信了这个事实。”老伯的眼睛满是混沌,不知在看向何处。
“一千年…快一千年了,直到这几日大批的人失踪,才唤醒了大家久违的噩梦。小姑娘,你就是今年的花女吧?”老伯转头看了过来。
卫祈苍连忙用灵障隔开了两人,双眸满是警惕之色。
“你不用这么警惕,要是我也想上他们一班体育花语去献祭的话,早在门口我就叫人了,我不会让你们进来,也不会费时间和你们说这么多了。”老伯摆了摆手,示意卫祈苍不必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