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些罪状连同你捅我的那一剑,就会被处以刑罚。”季冬青看见许安安眼底的恨意后,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季冬青,只要我此番不死,总有一日,我会回来向你寻仇的!”咬牙切齿地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许安安双目凌厉,眸中有着绝望的愤恨。
“那我就等着你来。”季冬青脚步不停,徒留给她一个背影。
“你又何必激怒于她?”卫祈苍笑问。
“承人之诺,行该行之事。”季冬青倒不觉有他。
“季姑娘倒是讲情义,不过许博虽不算好人,对许安安倒是不差,提前为她谋好了生路。首先以杀害亲生父母为由断绝父女情,知许安安重情义不信,便多留了一手,让你替她谋一线生机。季姑娘你又是个大仁大义的,宁愿用仇恨来激起许安安的求生欲,果真是大善人。”卫祈苍说着说着就阴阳怪气地讽刺了起来。
季冬青撇头看了他一眼,不知为何这人突然就生气了,但眼下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,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账本递了过去,“这是许博给的账本,要求让许安安活下去,这账本施了秘法,现在看不到数目,许博说要等许安安定罪后才会解除此法。”
卫祈苍接了过来,发现确实无法用灵力冲破障碍,“许博何时给你的?”
“祭灵的时候,他本意是自己献祭,他说若无这账本便失了极大的证据,于是想跟我做个交易,”季冬青实话实说道,“眼下只能申请先给许安安定罪。”
卫祈苍也没再多说什么,县长走之前让他暂代职务,做了决定后他就用木牌给大家传了信。
“县长明日回来了,今晚大家整理好所有情况,明天汇报给县长决策。”
传达了讯息后,卫祈苍又转向季冬青,叮嘱了两句,“定罪的事,你明天和县长自己说就是,宋且安那边吴勇的审理我也要跟进,没什么事你就先去整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