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赌你会赢。”
江黎面色大骇,怒斥道,“你这样可是置季姐姐的生命安全于不顾!”
宋且安也不免眉头紧蹙,而卫祈苍则沉着脸不说话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倒是季冬青反应平平,“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帮我,你向他们提出这个草案,又故意在我面前装作害怕的样子,在合围之时也并对我下杀手,你早就知道我会突破,或者说你在逼我突破。”
“是,你是最好的解局者,与其一拖再拖,不如让我卖人情给你,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。”
“为何选季姐姐?你们选她可曾过问过愿意不愿意?这可是有关性命的大事!”江黎瞪着眼。
“小姑娘,我说过了,我不是什么好人,这就是我做事的思维。若是季冬青她能破局,那才证明她担得起我这份嘱托,若她不能,那我就只好再找能行此事之人。何况天纵奇才,那都是逼出来的,季冬青这块好料子也需要打磨。此战之中,我虽未用尽全力,可她也凭一己之力胜了三位金丹。”许博嗤笑,并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同。
“你!”江黎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季冬青拉住了。
“那神徒,你可曾见过他的真容?”季冬青换了个话题问道。
“他不会让任何人见到他的样子,但我能确定他并不是人界中人,此人修为颇深能轻易压制我,修为绝对在元婴之上。”许博坦诚道。
季冬青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,看着许波镇静的模样,倒不像是说谎。
“好,那旁的你还有要说的吗?李喜即使他不开口,罪责也可按你说之事定夺。但季春风她隶属牢仙笼,并非我们可定,最快的方式便是她亲口承认,你可有突破之法?”
“你就是最好的突破之法,春风这孩子看上去沉着,实则骨子里却自卑到极点,她什么都妄想与你比上三分,本来水单灵根的天赋已经极好,但她还是求了个冰系变异灵根。”许博直言不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