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季,剩下的就明天再做了。”
“好的,许副。”
因许博是县里的领导,县里有专门分给他们的灵屋,这屋子与普通的房屋不同,只有主人用特定的法术才能打开,而这从某种角度上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。
季冬青被许博带到了正厅,一路上他都在打量着许博家,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,也并未感受到妖力。
两人到的时候,其余人都落座了,主位空着,李喜坐在次位,而他对面的妇人不难看出是许安安的母亲。
“李副,伯母。”季冬青叫了人。
许母笑道,“不用这么客气,坐下吃饭吧!”
许安安也附和道,“就是,我家没那么多讲究,你坐下来就是。”
季冬青顺着许安安的拉扯,坐在了她旁边。
“老李,你今天来是?”许博有些困惑道。
“老许,不瞒你说,我今天是来找你道歉的。”李喜开门见山道。
“你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许博有些无措。
“我……之前我总是怀疑你,但最近县长跟我说了那些事,才发现都是你在帮我善后,这让我十分羞愧。本来前些日子就该来了,可是你又去了郡城,我也知道这些日子你很忙,但我真的无法再煎熬下去了。”李喜语气中满是悔恨。
“老李,我们都是同僚。”许博安抚道。
“正因为我们都是同僚,百来年的感情了,我居然还怀疑,这才显得我更不对了。”李喜掩住了面,重重叹了口气,说罢便要鞠躬。
“老李你这话可就见外了,大家都是为了让县里更好,谁都没有错,难道我就没有怀疑过你吗?只要不影响到县里的发展,怀疑这些都是小事。”许博急忙扶了扶李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