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说点拙见吧!这原料的质量很重要,要是品质不好,很有可能影响到成品的效果,而且炼制的人要求也很高,如果水平不齐的话,也会影响相关效用。小季你们如果打算做成品的话,就必须把控好这两关。”许博看上去说了很多建议,却都是些没用的废话。
季冬青就知道许博不简单,这人总给她种在装愚钝的感觉,“多谢许副,不过您知道高掌柜吗?之前做糖铺那个。”
“高掌柜啊,我记得,就是他转了行,好像最近开始做原料,前不久审查过品质还算可以,怎么了吗?”许博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就是最近善女乡不是要进口原料,高掌柜是我们的合作对象,您觉得这人怎么样?”季冬青问。
“高掌柜他这人在我们县里也有挺久的时间了,做人呢倒是没有问题,原料的话还是要你们自己把关。”许博尽量不给出什么承诺。
“既然许副说没问题就行,不过他跟我们说以低于两成的价格给我们原料,您觉得怎么样?”季冬青胡诌道。
“两成?”许博问出来后,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,急忙挽回道,“主要是这个价格有一点低,超出了我的想象,不过要是有机会,县里也可以按这个价格进价。”
“这样那可再好不过了,也算我们帮上了县里的忙,我立马叫宋且安带着人过来跟您协商如何?”季冬青步步紧逼。
“小季,你着什么急呢!我只是这么一说,具体的事情还得让县长拿主意。”许博仍旧在推脱。
“倘若这是小季说的这个情况的话,那也算是一桩美事,老许你就不用谦虚了,只要你觉得可以我们就让小宋把人带过来。”县长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见许博久久没有答话,季冬青不免催道,“许副可是觉得哪里不妥?”
“主要是我最近事情比较多,而且小吴也不能帮我,所以抽不出来多少时间,毕竟郡城里催的比较紧。”许博急忙找了套说辞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