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黎,我们这是在谈事,你一口一个季姐姐怕是不太好呢!”说罢,吴镯光又瞥了季冬青一眼,“而且这事关系到乡里的生活,想来季督察不会拒绝吧?”
“这话说的有意思,上来就让人分享记忆。我听说,之前有人违反规定使用灵符引得靡荒木再生攻击,还嘴硬说是别人的错,那是不是也要分享一下记忆?毕竟我也怕这人和靡荒木是一伙的。”卫祈苍把玩着灵笔,漫不经心道。
吴镯光被噎住了,让她屡屡碰壁的就只有卫祈苍这个硬茬。
那边几人争个不停,季冬青却走了神。
九箭弓刚到手时怨气很重,可在前几日却完全沉寂了下来。季冬青心存疑惑,便独自前去那黑屋子探查了一番。
这次,那堵墙再也没了灵力或妖力的感应,而那石像也像耗尽活力一样分崩离析。
看来,她们终于度完所有婴灵了。
“季姐姐,你没事吧?”江黎看季冬青半响不说话,还以为她伤病又复发了。
季冬青摇摇头,“阮平用身躯为婴孩赎罪了,阿婆为我引路身陨了。”
“季督察,你就这几句轻飘飘的话,我却是不太敢信。”吴镯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明显要给季冬青找不痛快。
季冬青抬眸,淡声道,“你信或不信并不重要,我只是在告诉想知道的人。”
“季督察,你这样未免有些独断了吧?当然了,我并不是不服从你,只是……”
“县里有投诉处,有什么问题你就去投诉,我不管这些。”季冬青语气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