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,但季冬青能看出来,她心情其实好了很多。
三人到了屋内,宋且安拿出了隔音罩后,便说起了了解到的情况。
“我刚才和你们辞别后,在路上遇到了吴镯光和吴勇,我问了他们一嘴关于保童塔的事情,那二人立马就变了脸色,吴勇像是有些避讳,而吴镯光像是在害怕。”
“我一番追问,吴勇才跟我说起了保童塔,他说这座塔已经存在很久了,自打他来这里起就会有乡里的人去那里为孩子祈福,但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地方,据说只有本人才能够看到,吴勇来了这么些年都未曾见过。”
听了宋且安的话,季冬青微怔了片刻,问道,“吴勇是外来人?”
“对,他们家在外地做生意,有一些小钱,这才来到了善女乡,这里虽然是没有女婴的,但她妹妹吴镯光是从外带来的便没有犯这里的忌讳。”
“忌讳?”季冬青有些不解。
“对,听闻这里素来没有女婴,是因为触怒了上神,所以从此哪家有女婴便成了乡里所不容的事情。”宋且安解释道。
不容?这话倒是说的让季冬青有几分郁闷,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,虽旁人不多说,但季冬青却知晓女子的不易。
从原身无法继承家业,必须要找外婿,让堂哥一家格外嚣张。到郑依棠明面上是无法参加大考被迫嫁人,实则是郑家父母恃价而沽,要让郑依棠为弟弟换个好价钱。再到只因王悦是女孩,便年纪小小要经历悲惨的一生。
且连平等对待女子都做不到,那这不容女婴想来也另有隐情。
“确实是不容,今天季姐姐在补房子的时候,我与婆婆交谈,发现她不敢和别人求助,就是因为那是两个孙女,乡里是不允许把女婴养大的,据说是因为无女婴是他们该接受的神罚,婆婆养女婴是进一步挑战神的权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