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又一次被激发出求生的本能,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,只求能缓解脖颈的勒痛。
至此,季冬青又能动了,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视角是跟着周六变化的。
“给我赶紧睡,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跑,你就死定了。”周大把周六捆在了床上,整个人除了一双眼睛都被死死缠住。
但周大疑心病很重,他并不满足于一层,而后又加固了好几层,勒得周六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周六想要说些什么,可她的嘴已经被勒住,只能发出呜咽声。
周大可懒得管她,确保周六没有机会逃脱后,自顾自地躺到了床上,酣然睡了起来。
周六却格外的清醒,刚才她还没能接受突如其来的变故,可如今的她已经完全缓过了神。
这下子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,她竟然帮着周大他们拆解了对自己最好的四哥。
周六崩溃大哭了起来,可她依旧不敢出声,生怕在引来一顿打,泪水肆无忌惮地涌出,很快就浸湿了布条。
她这一夜过得十分煎熬,懊悔和自责充斥着她的脑袋,每当困意战胜了惧意,她便昏昏睡去。
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她就会被吓醒,她的眼睛瞪得像同龄一般大,无时无刻都能听到四哥的求助声。
此时的周六无助极了,而季冬青却只能作为旁观者。
天有些蒙蒙亮了,不知谁家养的鸡打了个鸣,周大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他收拾好自己后,将周六和周四的骨头塞到了一个大箱子里。
虽说那箱子很大,但却不足以容纳两个人。
周六蜷缩在箱子中,抱着周四的骨头,不言不语。
瞧周六学乖了,周大也懒得再打骂她让她长记性,只是熟练地堵住了她的嘴,便合上了箱子。
随着周六被黑暗笼罩,季冬青眼前也没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