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近二十年来可以搜寻的账目都整合了起来,尽量还原乡里每一年的收支。
这番看下来后,季冬青也切实感受到了荒年对见月乡的影响,严重的时候甚至可能会颗粒无收。
只要是荒年,便有人发疯,继而失踪。
回想起昨晚的人骨,季冬青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测。
“乡长。”习艺的出现,打断了季冬青的思绪。
“有事进来说。”
习艺勉强挤了进来,现在的办公室,倒真有些让人无处落脚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听了肖贺大哥说的灵植的事,我心里便有了些想法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季冬青揉了揉太阳穴,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疲惫。
“见月乡多荒灾的事,想来您也知道了,但荒灾影响的不仅仅是种植,就连饲养家畜也会受到很大的冲击。譬如前年闹了荒灾,一是缺了饲料二是缺水过度,家畜都活活饿死和渴死了。”习艺眸色如常,语气里却有着难以言说的悲伤。
习艺的话并不作假,从账本上看,见月乡以前还是有人养殖各色家畜的,可架不住闹灾荒,乡亲们渐渐也就歇了心思,颇有种认命了的意味。
“你的意思是想搞灵畜养殖?”季东青反应过来习艺的意思。
“是,与其由老天爷来决定我们的收入,我更愿相信人定胜天。”习艺目光坚定。
其实灵畜的事,季冬青也有考虑过,可目前人手实在不够,她便暂且没有提。
如今习艺倒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,习艺是个韧性很好的人,也是个想好好建设家乡的,日后的宣讲会,可以考虑让习艺去主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