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青倒是不在意,“无妨,但这事情着实蹊跷, 我还是需要你告知我具体了解的情况。”
“行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胡磊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你先说说今早的情形。”
“今晨天还有些黑, 那时候我刚起来,想着去田里看看,就见周家老大悄摸着出村,他神色鬼鬼祟祟的,我见着情况有些不对劲,便上去与他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只周大一人?”季冬青问。
“我一开始只见他一人, 后来我问他要去何处,他便与我说要带周四去看病。我问他周四何在, 他说周四和周六在路口等他, 他是忘了东西回来拿。我还想问些什么,他却说他赶时间,一溜烟就跑了。”
季冬青若有所思, “这么说你并没有见到周四和周六?”
“是的,有什么不对吗?”胡磊追问道。
“没事,不过你知晓他们是去何处看病吗?”季冬青没多说。
“据说是一个姓何的神医, 在县政府旁边。”胡磊思索一番道。
“好, 正巧过几日我也要去县上,刚好去瞧瞧周四的情况。别的就没什么事了, 辛苦你继续盯着田里的事了。”季冬青不愿多加透露,还是选择瞒着。
“不辛苦,我乐意着呢!”胡磊咧着嘴,一天被夸了两回,他心里正得意着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许安安刚准备出门,就见胡磊一个劲的傻笑,而他对面的季冬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没什么。”季冬青和胡磊异口同声道。
许安安有些狐疑,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胡磊被盯得没法了,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