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先生果然中了计,“姑娘客气了,我只是希望更多的人都能为孩子们做些事,有什么问题你不妨直问。”
季冬青拿出随身会携带的纸笔,侧敲旁击地问了起来,先是问询当了先生多少年,会教授学生什么课程,后又问起来孩子们的来源,以及孩子们为何会去世,边问还边认真地记录着,倒真像那么回事。
前面的问题,李先生的回答都没什么毛病,可到了后面的问题,他便有些支支吾吾,特别是孩子们的来源,他就只能说是路边捡到的,再问起孩子们的名姓是他便有些慌乱了。
这李先生被村民们捧着捧惯了,根本招架不住季冬青的层层逼问,不一会儿就漏出了马脚。
但季冬青并没有着急,她见好就收,说以后每日都会来向李先生了解情况,同时也想跟着去看看孩子们的情况。
李先生本是想拒绝的,奈何季冬青一直在吹捧他,让他彻底失了自我。
而后,季冬青又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起了王悦,“实不相瞒,这孩子与我邻家的阿妹生的有些相似,特别这头上的红绳更是别无二致。”说罢,季冬青流露出些许伤心之色。
李先生瞬间懂了季冬青的深意,“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,不若姑娘为她安置后事?”
“那便多谢先生了,我明日再来叨扰先生。”季冬青浅笑以示歉意,而后抱起了王悦向门外走去,出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笑意全无,透露出一股寒气。
她找了间客栈,暂且安顿了下来,因王悦只是一小团,大多数人都以为是个物什,便没有多心。
季冬青将王悦周身探查了一遍,却始终未能找到被侵害的痕迹,看来是已经被人处理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