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便只剩下张碧婷一人,就连年幼的王悦也被拉出去干活。
但张碧婷也不是在家里躲闲的,她又是洗衣做饭,又是挑水劈柴,一大家子的生活全靠她一人打点。
季冬青实在于心不忍,主动到王倩家提出帮张碧婷干活。
“驻村员,这可使不得,您可是金贵的人,这些粗活就让我来做吧!”张碧婷听到季冬青的请求后,整个人变得惊慌失措起来,言行举止中透满了卑躬屈膝的意味,和十年后完全不同。
季冬青有些愣神,不大适应这样的张碧婷。
“我知道您心眼好,您不必可怜我,人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,您能替我照顾我家悦悦一二,我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张碧婷急忙给季冬青倒了杯水,她的双手在生火时被染上了灶灰,漆黑的手让水缸也不太干净了。
瞧着自己的手,张碧婷有些窘迫,她忙着用衣裳擦拭双手,反复确认没有灶灰后,才又把水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。
期间她还有些害怕,双眼不敢直视季冬青,生怕季冬青不愿拿这水。
季冬青接过了水缸一饮而尽,心里却有些酸酸的。
见季冬青没有嫌弃,张碧婷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张碧婷始终不愿季冬青帮她干活,季冬青也没再强人所难,反倒问起了王悦的去处,“小悦这会儿是去何处了?我瞧着是王倩婶子带走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