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月乡水田比较多,确实适合种水稻,但奇怪的是这里的产量极低。”胡磊抢先道。
“那质量如何呢?”季冬青追问。
另一个男子补充道,“乡长好,我是肖贺,最近一直是我和胡磊在管,我敢保证质量是极好的,这十里八乡,没有比见月乡的米更糯更香的了。”
产量低,但品质好。
季冬青沉吟片刻,“对于稻米我有两种想法,一种是询问县里的专家,能否提高稻米的生产质量?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派专员去进行学习。另一种是打造属于见月乡的本地品牌,把品质好的优点突出出来,提高价格。”
“乡长,这品牌是个什么意思?”大家不太理解。
“大概就是,我们把这些米按袋进行一个销售,以见月乡的名义,名字可以取为见月乡香米,就像祥符记的糕点一样。”
季冬青这么一举例,大家就明白了。
“既然胡磊和肖贺,你们俩是管这一块,那么这方面的事就交给你们去做。等下周的开会,你们要把具体事项给我们做一个汇报。”
肖贺和胡磊接过了差事。
季冬青开启了下一个议题,“对于牲畜,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“乡长,我叫习艺。见月乡的住民们,不太能接受家养,就连乡长您看到的牛,也是公共饲养的,总体都是我在管理,这个事并不好开展。”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举手发言。
“既然大家只能接受公共饲养,那如果我们建一个属于见月乡的养殖场,将不同的动物进行分隔式饲养,你觉得乡里会有人愿意吗?”季冬青提出了相应办法。
习艺不卑不亢道,“我觉得有成功的机会,根据我的了解,他们不想养在家里,并不是因为卫生问题,而是家畜的叫声让他们睡不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