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静养,县长说你愿意可以给你换村,加起来还是两年的服务期。”宋且安比江黎会洞察人心。
“不用了。”季东青想都没想就回绝了。
“行。”见季冬青态度坚定,宋且安没有多话。
他一把拖住江黎,把她带了出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季冬青一人,她望着屋顶,想了很多。
几日后,增援队带着季冬青的报告书回县里了,县里也着手对那个诡异的印记开始排查。
季冬青也下了床,开始规划下一步工作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她到村委会时,发现王年和王贵还在组织大家干活。
“驻村员,你怎么就下床了?你可得好好休息。”
王年和王贵操心极了,出事的时候,他们俩正在县里学修路的技术。
季冬青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。
村民们得知了消息后,陆陆续续赶到了村委会。
他们统一要给季冬青磕头,说是感谢季冬青的救命之恩。
若是放在之前,季冬青必然会十分感动,可现在她却没什么感觉,只是叫大家该干嘛干嘛。
大众的盲从性,从来不是能轻易改变的。
村里很快就选出了新的村委,季东青也联系了专业的收购方,把王家村的价格稳在了合理水平,让王家村捞到了第一桶金。
等修好了路之后,村里的基础设施也都建设完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