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男子的倒打一耙,季冬青没有乱了心神,“错便是错了。”
“那你们人族就没错吗?吸食的过程痛入骨髓,若非你们用咒印将我们困在此处,我们又何必受这苦楚?”男子眼眶中满是红血丝,声声泣血。
季冬青艰难说出一句,“这非我所愿。”
“伪善!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,表面上说着大义,实则也不过是为己谋私。我以全部妖力起誓,咒你们这些伪善之徒孑然一人,尝世间苦楚,享百年孤独!”
说罢,他径直倒下,眼睛却盯着张碧婷的方向,不肯瞑目。
在不甘与懊悔中,男子闭上了眼。
这人执念太重,即使死后也无法消除其怨念。
季冬青只得强撑着一口气,用烈火决为季春雨姐妹解开男子以用木枝建成的囚笼。
被解救的二人大大舒了口气,季春雨死要面子,绷着嘴一句话没说。
倒是季春风道了谢,可季冬青因过度透支灵力,已无力张口说话。
等季冬青重拾意识时,天色已大亮,她躺在小床上,四周安静地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季冬青挣扎着起身,准备去查看屋外的情况,不料村委会的人全支棱在门口,好似在堵她。
“村长……”
季冬青才张嘴就被村长打断,“你先回去躺着,有什么事等会儿再在说。
季冬青却执拗着想一探究竟,那靡荒木并非良善之辈,此事如不处理干净,必后患无穷。
“好了,我说你先回去歇着,那两个牢仙笼的女娃已经处置妥当了,她们会来与你说清的。”村长用拐杖将季冬青推进了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