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沿着窗照进屋内,季冬青提剑而出,练起了沈夫子曾给予她的一本无名剑谱。
这简谱一共只有七式,可季冬青练了十年,还未参透第一式烟寒若雨。
但季冬青仍执着练习着同样的动作,她坚信只要挥舞上万次,就一定能成功。
季冬青再次舞起剑来,四周空气凝滞,雾气四聚成烟,寒意摄人心魄。
烟凝成珠,在剑指那一瞬喷发,飞速突进,枯木尽数被斩断。
她成功了!
季冬青呆住了,这是何等的气势磅礴,冲击力和爆发力兼备,作用面积还是全范围,可攻可防。
“是哪个小兔崽子搞破坏?”阿婆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季冬青还握着剑,罪魁祸首是谁显而易见。
“阿婆。”
“小姑娘,大清早你在搞什么呢?”见是季冬青,阿婆的声量低了些。
“我在练剑,没想到弄出了这大动静。”季冬青满脸歉意。
阿婆没再指责反倒给了季冬青建议,“趁现在时辰还早,你快去把那些枯枝处理好,不然等有人看见你砍了他们的神树,那可就遭了。”
“神树?”
阿婆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,她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喃喃道,“我们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,十年前疫病蔓延,村里死了大半人,大家都活在恐慌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