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日?”
季冬青不语。
“七日?”
“三日!不能再少了!”
季振一生怕季冬青立马报官,试探着季冬青的底线。
“行,请伯父写欠条画押。”季冬青深知不能逼得太紧。
至此,事情告一段落。
“冬青,见到了吗?这所谓的人性。”沈白礼见人群散去,才缓缓开口。
为了利益,他们指责、推诿、辱骂。
季冬青算是开了眼。
“还有些不甘吧?明明你已考上编制,他们却都不认,这就是碎银几两的魅力。”
“冬青,你未来的路还很长,你做不到的事很多,而你只要坚持初心,就足矣。”
沈白礼抚了抚季冬青的头,看向远方。
他脸上虽带着浅笑,却让季冬青感到莫名的哀伤。
季冬青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冯霜还没来得及道谢,沈白礼就拂衣而去。
看着沈白礼的背影,冯霜叮嘱道,“沈夫子帮了咱们,这是情分不是本分,日后你可要记得还恩!”
“娘你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母女俩携手回了家,季冬青忙活着,不让冯霜做一点家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