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忍而不发,不过是念及快要考试,怕赵婵又来找茬,让自己考试不顺罢了。
季春雷却觉得季冬青怕了,他为了挣面子,更加眉飞色舞起来,“季冬青,也就我还能看得上你,你可知足吧!以后好好跟着我,你父亲的遗产我可以考虑分你点。”
觊觎遗产是人尽皆知的事,可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说,就季春雷这个没脑子的,敢大放厥词。
季冬青本是没兴趣的,可一听他这无脑发言,忍不住想看看,他怎么把自家的龌龊心思公之于众。
“分我点?”季冬青抬眸,第一次和季春雷对视,眼中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。
季春雷有些被吓到了,但他死要面子,被季冬青这么一激,直接把自家的打算和盘托出。
“那当然,没了我你根本不可能继承遗产,要是你及笄不嫁给我,你什么也没有。我娘说了,给你多少全看我心情。”
季冬青嗤笑,赵婵精明一世,应是想不到她的儿子会如此蠢笨吧?
“季春雷你这个黑心肝的!你还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,恬不知耻!”郑依棠的斥责声响起,她冲了进来,整个人护在季冬青面前,明明她格外瘦弱,却没有因此退缩。
“郑依棠,你个外来户,有什么资格管我们本家的事?”季春雷向来看不起季家以外的人,特别郑依棠家这种又穷又没本事的。
“就凭我和冬青是朋友!”郑依棠瞪大双眼,虽然双腿打颤,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。
季春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捧腹大笑起来,“朋友?季冬青这种满脑子只顾自己的人,也会有朋友?在我看来,你不过是条摇尾巴的狗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