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会,是你没说清楚!”
“先生先生,长天派快到了没啊?我的屁股真疼,若是还远,我们便休息一会吧。”
那两位先生,便是巾楚和时沛了。
巾楚站定,抬起手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之地,“不远了,那便是长天派。”
“啊?好高的山门啊!我们不会要爬上去吧?我不行,我的屁股…”
时沛抓住孩童的耳朵,说:“一路上就你叫的最多,怎么也不见别人叫喊?难道只有你长了屁股吗?
你们修行年限太短,又缺乏历练,这次门派大比的对手比你们强的不知道有多少,我与巾楚两位先生亲自陪你们历练,你还敢在这叫苦?”
“哎呦,哎呦疼,时沛先生,你快松手呀,我错了,我不该叫喊,可我才十三岁,便已经筑基了,我家族中都只有我一个,家中都说我是天才呢!别人修为高,不见得比我天分好呢!”
时沛手下力气更大:“你还得意上了?你也不看看教你的先生是谁!不管你几岁,大比之中都要给我拿个前面的名次,若是垫底了,回去以后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!四瓣!”
“呜呜呜…”
不远处,莫小星正在一个小摊上闲看,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回头一看,竟是巾楚和时沛。
他们带着几个孩子,年龄最大的也不超过十五的样子。
她和曲飞白回来以后,曲飞白去了万宝楼,见千相去了,她便在街上闲逛,身边还有红莲作陪。
在他们快要走过去时候,莫小星开口:
“时沛,几年不见,你怎么变暴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