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烟却突然祭出剑来,说:“诸位师兄,祸是我惹的,该死的也只有我一人。”
在她动手之时,莫小星却夺下了她的剑。
“小星…也好,你来帮我了结。”
她微微抬起头,已经抱定一死。
莫小星却拿着那把剑,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说:“寒烟,该说的话我已说了,实际上,你是死是活我都管不着,不过,你心里有怨,如此一死了之,却有点不像你。”
寒烟:“不,我不敢怨大人…”
莫小星:“不敢怨就还是有怨。”
寒烟于是认真的看着莫小星,说:“你说的没错,我是怨大人,我知道不应该,但也许,这一份不满,在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收我们为徒的那时便有了。
我曾因为御魔大阵而万般煎熬,可在得知这也是大人的布局时,便真的怨他了。
可我现在已经知道我有多愚蠢了,我比不上你,比不上道祖、妖祖、佛祖,我的确不配做大人的徒弟。”
莫小星:“寒烟,我最知道你重获新生的艰辛,你这条命,算是我给你的,你去为自己活一世吧,无论是修行突破,或是开宗立派,或是游历山川,你去做从前想做却未曾做的事,去为自己活,要十分精彩,要十分快活。
师尊他远比你想的要高大,你怨他,他却不怨你,他叫你们走,换一种说法,便是我说的这些了。”
闻言,寒烟微微一震,似是醍醐灌顶,她拿回了剑,又十分郑重的给莫小星行了一个礼:
“是我太过执着了,你说得对,大人不会怨我,他是那般强大而潇洒的人,我若还想以死谢罪,恐怕要贻笑大方了,更对不起大人曾经的传授功法之恩,我真的应该去为自己活一世了,谢谢你,小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