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飞白却勾住莫小星的腰,又将她拽回来。

莫小星向前一扑,双手撑在曲飞白的胸膛,和他离的极近,再稍稍低一点…便能亲到他的嘴唇了。

曲飞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还能摸到清晰的齿痕,看样子是没少用力的。

莫小星也不由得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咬的齿痕都有些血印子了,不禁有点怀疑,她刚刚咬的那么重吗?

曲飞白:“别生气,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
莫小星微微抬起下巴,直视曲飞白,“我,虽然有点咬的重了,但你如此不解风情,也实在不该!”

曲飞白笑了笑,“是,我不应该误会你咬我是想吃我。”

莫小星:“我…我自然不是要吃你血肉,而是…”

曲飞白:“而是什么?”

莫小星盯着曲飞白,他气定神闲的,却把她问紧张了,她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,曲飞白怎么可能不懂呢!

莫小星眼眸一转,忽然说:“罢了,我承认,我就是要吃你血肉,不过方才已经尝了,太柴,一口咬不动,哪有我今日炖的鸡好吃。”

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曲飞白,所以,也清楚的看到了他嘴角微微凝固的笑。

莫小星顿时乐了,曲飞白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,说他孔雀不如鸡,他怕是快气炸了。

方才那偷火髓的贼,因为说那只羽毛是鸟毛,便被曲飞白整了,估计他怎么都不会想到,他明明可以痛快的死,却是祸从口出了。

“柴?不可能,你再尝尝。”

曲飞白微微抬起下巴,露出毫无防备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