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飞白:“你替他可惜什么?他自己选择的路,说不定他多快乐。”

莫小星“噗嗤”一笑,是被曲飞白逗笑了,她想,天蚀那种人也许不知道什么是快乐,他只有放纵和不知足,所以才永远不得“自在”。

不过,曲飞白说的也对,她的确没有必要可惜。

曲飞白看见她笑了,嘴角也浮起一丝笑容,眼神温柔,他拂袖坐在横脊上,抬头看莫小星。

莫小星也坐下,看了看身边的男子,夜空深邃,星辉在他身后,竟衬的他仿若天地间唯一的一抹亮色了。

他的侧颜也实在好看,莫小星的心情突然间好极了。

她挪了挪,又靠近一些,头轻轻靠在曲飞白肩上。

曲飞白:“你不必忧心天蚀,有我在呢。”

莫小星:“你杀不了天蚀的,他的本源不会灭,只要还有像是雨滴那么大小,他就还会卷土重来。”

曲飞白:“他是因何破了肉身?”

莫小星:“是道祖干的,他用阵法封印了天蚀,只是,我并不知道他被封印在哪里,他也是唯一一个我一早就知道他还活着的人。

现在看来,天蚀为了破除封印,是自己弃了肉身,变回本源的形态。”

曲飞白:“听上去很精彩。”

莫小星知道这是曲飞白一贯的玩笑话,只要知道它们同出一门,便知道这“精彩”是反话了。

莫小星笑了笑,说:“是很精彩,我们四人大战时,将毕生所学都用上了,就算是圣人见了,也要说一声青出于蓝,后生可畏的。”

随后,她听到曲飞白笑了,那笑声清雅,十分悦耳,似是打心眼里高兴的。

莫小星:“师尊,你是幸灾乐祸吗?”

曲飞白:“哭不出来,只能笑了。”

莫小星只当曲飞白是又开了一个玩笑,“哈哈哈…话说,‘我即天道’那四个字那么管用,若是天蚀再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