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开口，莫小星问：“殷孽呢？”

木老鬼长叹一声，“今日早晨，主上回到极乐刹，见了人便问一句话，似是得到答案都不满意，负气离去了！他修为极高，又因为…不识得我们，出手不留情，因此伤了许多人，我等不敢强留，所以…如今不知所踪。”

一旁的路童听了，耸了耸肩，口中说道：“不就是疯了嘛，你倒是说说，他问了什么？”

木老鬼支支吾吾的，一时半会没说。

莫小星回一趟长天派，一大半的原因就是来见木老鬼的，在她走之前，要将极乐刹安顿一下，于是也道：“殷孽问了什么？直说。”

木老鬼叹息一声，说：“主上问，他是人还是鬼？这…这叫我等如何回答？”

闻言，路童立即大笑起来！“哈哈哈，这是个好问题，真不错，没想到殷孽走火入魔了，心里的疙瘩却是这个！哈哈哈哈…”

木老鬼脸色尴尬。

他们修的是鬼道，自然是鬼，可如今这般修为，谁还会说自己是鬼？尤其是殷孽，人仙境巅峰的修为啊！早已凌驾于天下生灵之上了！却落到走火入魔、疯疯癫癫的地步，叫人怎么说才好？

而他今日在长天派等着，也是想找莫小星问一条明路，因为…当今的人界，最靠谱的也许就是莫小星了。

莫小星道：“殷孽在请出四祖法旨时走火入魔，说不得也是因缘造化，该有此劫，也算不得坏。”

木老鬼：“这…这哪里是好？”

殷孽毕竟是极乐刹主上，尤其是真身回归以后，修为高的很！原本可以令极乐刹一跃成为四大势力之首，可如今却不可能了，这还不坏吗？

莫小星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木老鬼，淡淡道：“殷孽在选择是否和我为敌时心境不稳，说明他还有些头脑，他若选了陆重台和缪清真人，现在可能已经死了，但他没选，至少他还活着。”

闻言，一旁的路童打了个响指，接着说：“不错！活着，就有机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