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星拿起鲛绡外衫,问莫轻尘:“怎么又是一件同样的?”

她和莫轻尘熟了,说话也就更直接了。

莫轻尘:“你看清楚,不一样,一匹鲛绡只能做一件外衫,我给的,是第二件。”

他这是在解释,他可不是敷衍,答应曲飞白的一匹鲛绡,已经做成外衫,穿在莫小星身上了, 这是另外一件。

一匹鲛绡只能做一件衣服,也就是,他总共用了两匹。

莫小星展开来看,发现果真不一样。

样式不同,她穿的自然是女子的衣衫,而她手上拿着这件,是男子的。

莫小星:“怎么给我一件男子的外衫?”

她说着,看一眼身边的曲飞白,十分自然的将外衫在他身前比划,“师尊,这件给你吧。”

她说完,便觉得不妥,又道:“不好,你不爱这么艳的颜色。”

她正要收回去,曲飞白却忽然将衣服抽走,说:“挺好,这颜色喜庆。”

说着,他还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莫轻尘。

莫轻尘回以一个假笑。

他还不清楚曲飞白那点歪心思吗,喜服提前给他备好了,将来可别少了他的喜酒。

这时,曲飞白又道:“诸位慷慨,我就代小星再次谢过了,方才小星跳了涅槃舞,你们都因此进入了不生不死的涅槃境界吧?

我观诸位的修为,比上次都大有长进,不出五年,诸位怕是都要飞升,虽说这是诸位的机缘,但这机缘也是因小星而起。

敖放已经表示过了,诸位如何表示?”

众人一听,不由的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