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死了,剑气仍盘亘在空中。
冷无厌顿时闪身退开,远远离开战局,神识中传音道:“秦狱,撤。”
幸好她留了一线退路,打斗的时候没有冲在前面,本想着,若有机会便抢回地图,如若不成,再走不迟。
玉鼎阙那人莽撞了些,也幸亏他莽撞了,试出了曲飞白的实力。
这一剑“封禅”,要比“观海”不知强了多少!
原来,方才曲飞白用“观海剑”,当真只是试探试探,现在才动真格的。
妖神殿和夜魔宫的男子见状,相视一眼,也撤了!
“罢了罢了,地图就先让你保管!”
“今日点到为止,后会有期!”
玉鼎阙那男子,可是大乘期九层啊!可是,竟然被曲飞白一剑杀了?
这般实力,他们还打什么?
先行离开,再做打算吧!
…寂静,那剑气与杀气散去之后,祭坛上安静的可怕。
所有人都心有余悸,惊愕抬头,什么都不做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那一人身上。
他们可能都没有想到,过了一千年以后,还是在这个祭坛,还是这个人,再一次掀起了一场令人肃然起敬的战斗。
那一次他是与天斗,这一次,是与四个来历不明的强者。
有什么变了吗?一千年,变的太多了。
有什么没变吗?曲飞白仍然是令人心悦诚服的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