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霈一愣,被鹰爵一提醒,彻底清醒了,他现在不是应该为了“两个羽王”糊涂的时候,而是该守住血绫罗的时候!

祁枭:“前方何人?报上名来!你们的同伙还有谁?他们如何进入阵法?又打算如何出来?你们最好全都一五一十交代,否则要你们好看!”

“吼!”

魔龙忽然又咆哮一声,龙吟声震耳欲聋,单冲着祁枭吼。

祁枭释放出威压挡住,“小小魔龙,好生放肆!本座今日就先捉了你!”

说着,他就要动手,一来他的确想要这魔龙,二来,也想在神机和姬墨面前表现。

“啪!”

只是,他还未动,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神机,“神机大人?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

神机没有看他,只踱步向前走去。

祁枭心里又怒又怕,怒的是今日无缘无故挨了三个巴掌,怕的是,他若无意间得罪了神机,别说巴掌,命都或许不保!

姬墨看一眼祁枭,说:“在神机面前,凡事别多嘴,你的脑袋便能保住。”

祁枭:“是…”

他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想,他也没多什么嘴吧?

眼见神机走过来了,时霈开口:“殿主留步!不可再上前了。”

神机视线扫过时霈,说:“上前便如何?”

时霈:“那,那,那便只能领教殿主的六欲天魔功了!”

神机:“时霈,是谁教你这么和本座说话的?”

他的声音淡淡的,透着无法忽视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