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得你一卦,我算是赚了。”

纸画生之所以能卖消息,很多都是他自己算出来的,莫小星可不就是又省钱了吗?

纸画生在原地踱步了一会,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,自从来到紫光山以后,他一直都无法平静下来。

他一直以为,自己画美人册,卖消息,旁观世间的纷繁争斗,自在出尘,没有比这更逍遥的事了。

可从踏入紫光山起,便和以前告别了。

明知陈掌门今日的宴请危险重重,他还能旁观吗?

而且,莫小星何以那般坚定?她就…一点都不怕吗?

这时,管丘也要去了。

纸画生:“师父,你也要去?你不画画了?”

管丘挥动请帖,说:“为师有这个,自然要去,去了还有酒喝!”

纸画生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管丘却在纸画生肩膀上推了一把,“你别去, 若出了什么乱子,为师可不一定护得了你。”

纸画生:“师父不必护我,我可以自保。”

管丘:“那也不行!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,我可不能让你涉险。”

他是半醉的,但推着纸画生的手很坚决。

纸画生看了一眼肩膀上还沾着墨的手,沉声道 :“师父,我要和你一起去,我今日起了一挂,算出今夜大凶,本来是不该去的,也该劝你不要去,但我决定,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