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魂魄行动,颇为不便,下一步,肯定还是要夺舍!
管丘倒是想和莫小星打听打听他们要做什么,可纸画生把他拉走了。
纸画生:“师父,他们要做的是大事,你不必管他们。”
管丘:“就因为是大事,才要管管,紫光山可多年不曾如此热闹了。”
纸画生有些无奈,他说:“师父, 这紫光山是个大泥潭,你既无心留在这里,不如也离开吧,我一定设法帮你寻到延长寿元的丹药。”
管丘哈哈一笑,枯瘦的手掌在纸画生肩膀上重重拍了拍,此时方才显出些久别重逢的珍重来。
“纸画生啊纸画生,旁人都以为为师是自暴自弃,可你也这么认为?人生就如山水,早些年看,奇伟雄阔,烟波浩瀚,但求登高峰、临深渊。
可老了以后再看,山高水阔,不如眼前看得见的一切,我看得见风,我看得见雨,我看得见昨夜的昙花匆匆凋谢。
高峰登不完 ,修行也没有终点,为师这一生只求一幅流传千古的画,人死不死又有什么重要?只要我的画活着就够了。”
纸画生低头,看着手中的画卷,陷入沉思。
…
管丘走时,取出一大堆卷轴来,都是他平日里画的山水画,似他这般境界,日常提笔练习之作也大有看头,他用这些卷轴向莫小星换酒,而莫小星和他换了。
莫九又将管丘送了回去。
入夜后,竟然有人登门,是德华老道。
莫九:“你有什么事?”
德华老道扬声说:“小乞丐,老夫不是找你,是找曲飞白。”
莫九转身叫曲飞白,可曲飞白竟然没有出来。
德华老道气的吹胡子,这曲飞白也太嚣张了!
“小乞丐,你转告他,让他明日去见陈掌门,这是陈掌门吩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