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之后,迎仙阁开宴,鹰爵多半会去,我先观察一下,你隐藏好,不要现身,若他没有帮手,便可行事。”

陆经纬:“哼,我看你是谨慎过头了,也罢,就听你的!”

两日后。

纸画生睁开眼睛,虚弱的扒住鼎的边缘,可立马缩回了手,“好烫好烫!”

不仅是鼎烫,水也烫,他浑身上下都烫,人都仿佛煮的膨发了一圈。

他像个青蛙一样,猛地从鼎中跳出来,趴在地上,贴紧了凉凉的岩石,舒服的呻吟。

“咦?醒了?”

纸画生有气无力的瞥了一眼,见曲飞白坐在不远处,有点心配茶,白衣出尘,惬意着呢!

纸画生叹了口气,“我还活着…多谢曲掌门。”

曲飞白:“你谢错了,救你的人是我小徒弟。”

纸画生又叹了口气,“原来如此,秦妤竟然能从阴缚阵中救我出来,惭愧…”

曲飞白:“不仅救你出来,还用了许多灵丹妙药,去除你体内的煞气。”

纸画生虽然被煮的脑仁都快熟了,但也立刻听懂了曲飞白的言外之意,他说:“自然不能让秦妤破费,我会支付灵石的。”

其实莫小星也没破费,但是,当她回来时,纸画生的状态已恢复了七八成,并且将五千块上品灵石给了莫小星。

莫小星:“纸画生,这是不是太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