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飞白走了过来,向花慕道:“在这如何抚琴?去那。”
花慕下意识的站起来,因为曲飞白说的没错,这躺椅有扶手,无法端放琴,于是到了树底下空旷处,席地而坐,将琴置在腿上。
当他在抬头的时候,见曲飞白坐在了他的躺椅上,与莫小星一左一右,中间还有一张矮桌。
不知怎么,此情此景,他们像是两个客人,而他是他们点来的乐师?
摇了摇头,花慕集中精神弹奏起来。
手中抱着琴时,花慕是时刻不敢怠慢的。
他说生疏了,但莫小星听来,却觉得他的琴音美妙了许多,虽有生疏的痕迹,但曲中多了些与往常不同的婉转,轻则更轻,激昂时更激昂,听来更加悦耳。
莫小星看了看曲飞白,见他似是也在细听琴声,衣袖落在身侧,轻柔的垂着,莫小星不由轻轻抓起一角,纤柔的触感,似是触碰到了曲飞白一样。
曲飞白侧首,看向莫小星,目光下移,又看她的手。
他笑了一下,忽然伸出手去,拉住了莫小星的手,握在掌中轻轻捏了捏。
莫小星一顿,想到曲飞白总爱拉她的手,以往躲是躲不开的,可此时却没躲,只是脸上不自觉的红了。
曲飞白自然享受,小徒弟的手还是如此好牵,他握的紧了些,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,她马上就要躲了。
可她没躲,这倒不错。
花慕专心抚琴,想必是太久不碰琴了,今日抚琴,竟格外珍惜,弹着弹着,心境竟有所不同,长天派那些琐事在心里一一闪过,又被他一一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