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星知道这是村长的心愿 ,她说完以后,又道:“我还有一个办法,或许能挽回局面。”

村长:“呵呵呵,姑娘请赐教。”

他说的随和,其实,心中已是看淡了,今日大战一场,已经没有退路,现在不过是死亡之前,一个短暂的停顿而已。

莫小星站起来,微微踱步。

她看了一眼村长,然后又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仍旧在忙碌的村民。

明明已经筋疲力尽,但大家都还在互相扶持。

明明都已经知道结局,但他们都如此从容。

这一份从容,竟不是来自强大的内心,而是一种草木般,顽强的、本能的、由生向死、由死向生的生命力。

也许正因为狂魔特殊的修炼方式,他们与天地间的互动最多,他们吃过最多的苦,他们早已明白生命的真相是什么。

死亡,其实很轻松,甚至轻松极了,比他们疗伤都轻松。

莫小星淡淡开口,忽然道:“村长,我有一个问题,想先问问你。”

村长:“姑娘但说无妨,老夫知无不言。”

莫小星:“以卵击石,值得吗?”

村长沙哑的声音笑了一会,牵动了内伤,又咳嗽起来,不一会,他道:“值与不值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。”

莫小星:“那村长如何理解?”

村长:“呵呵呵,对老夫而言,对所有村民而言,其实,值与不值不在我们的考虑当中,有的只是当与不当。

狂魔的天赋便是狂化,这也是狂魔引以为傲之处,我们一般不思考,因为,狂魔的宿命是在战场,我们只需要向前冲 ,有人在帮我们思考。

乌疯子取我们的血,为的是偷取我们的狂化天赋,事关我们存在的根本,这件事,我们就当做,必须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