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楚却很自然的说:“时霈师兄的丹青远在纸画生之上。”

然而,莫小星仍是提笔作画,没有放弃。

“巾楚,我画了七日,纸画生可能是看我朽木不可雕,才把这个看家本事给我露了一手,我若是不学,有点说不过去吧?”

“不过你放心,让我照着他的画抄,我都抄不出来,我画的肯定和他不一样。”

就在她再次汇集灵气作画时,一只公鸡忽然扑腾着翅膀飞过来,把她好端端的画给毁了!

莫小星熟练的一把揪住那只肥鸡的翅膀,气道:“岂有此理,欺人太甚!我看你是想上桌了吧?你是想炖汤还是酱烧?还是火烤?!”

“咯咯咯!”

那只鸡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战意十足的冲着莫小星大叫。

“太狂了!”

莫小星把那只鸡塞到时霈手里,“时霈,拿好了,我就用画这只鸡!”

时霈潜意识里认得莫小星,他虽然像个桩子一样,但是莫小星下达指令时,他却会不折不扣的完成。

此时,时霈便死死抓住那只鸡,任凭它怎么扑腾,鸡毛乱飞,时霈仍一动不动。

最过分的是,那只鸡拉了一坨屎,在时霈的胳膊上。

巾楚:“…”

他那光风霁月的师兄啊!鸡,鸡屎?

被一只鸡给挑衅了,莫小星在气头上,挥笔作画,方才总是在半途凝滞的灵气,此刻竟意外的顺畅。

笔周、纸上,渐渐形成一个向心的灵气场,随着莫小星的笔画,纷纷落入画中!

不一会,莫小星一气呵成,画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