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飞白忽然拎住花慕,将他扔到门外,“别叫我舅舅。”

“另外,管好你自己,少来操心我的事。”

他说完,“砰砰”两声,门也关上了。

花慕在外面拍门,“哥,我也是为你好!不如就在下个月满月时,我们再去月城镜心湖吧!”

曲飞白不再理他了。

莫小星在房间设下结界,一闪身便进了墨祸。

她脑海中乱哄哄的,急需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看一眼躺在药田旁边的铁线偶,它仍是锈迹斑斑的。

巾楚的魂魄飘荡在铁线偶旁边,似乎在陪着它一样。

莫小星皱眉,忽然道:“巾楚,我已经知道该如何炼制铁线偶了,只是,用这种方法除掉这身甲胄,风险很大,我现在准备,若是一切顺利,不出五天,你就能见到你师兄了,若是不顺利…”

巾楚痛快的说:“多谢小星姑娘,开始吧,不论成功与否,我都有心理准备。”

莫小星:“嗯。”

她将铁线偶搬到了炼器房。

收敛心神,莫小星祭出三昧真火,控制好火候,然后将铁线偶投入大大的器炉当中。

温度不能太高,要循序渐进,第一步要等着甲胄稍稍融化。

这个过程对于莫小星来说,并不难,可对于铁线偶里面的人来说,却很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