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凡:“阿弥陀佛,施主言重了。”
曲飞白似乎有些生气,虽然没有显露在脸上,但他把了凡的禅房打成这样,不能不说也是在发泄怒气。
莫小星解释道:“师尊,你是不是误会了?是我请了凡大师帮忙的。”
曲飞白垂眸,看了看莫小星:“为师还不糊涂。”
说着,曲飞白又吩咐南山烈把礼晨风带走,又打发他们几个先离开。
几人自然是照做。
莫小星在门外驻足,可是,却被南山律拉走了。
“不必再看,师尊留下自有深意。”
莫小星转身,也走了。
其实,她还想问问了凡,洗心塔那一行字是什么意思…
禅房。
曲飞白拨动了一下打碎的白玉佛,说:“十六年前,在天兴城讲禅的和尚,就是你吧?说秦妤活不过十六岁的人,也是你吧?说她不能修道,否则会入歧途的人,还是你?”
了凡合掌:“阿弥陀佛,正是贫僧,施主能说出这些,想必是已经见过月梧国的皇上了。”
曲飞白:“你将这白玉佛给她,是什么意思?”
了凡:“贫僧知道施主爱护徒弟,施主想要知道的事情,贫僧不会隐瞒,只是,在此之前,贫僧倒也有些问题,想问问施主。”
曲飞白:“说来听听。”
了凡:“施主此次屈尊来万佛寺,是陪徒弟历练的,还是另有安排?”
曲飞白挑眉:“出家人也好奇本座的私事?”
了凡淡笑,“阿弥陀佛,贫僧与施主诚心相待,施主却多有顾虑,也罢,贫僧斗胆猜上一猜,施主来万佛寺,也是想向贫僧打探秦施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