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不好意思,她忙把信送过去了。

南山律立在崖边,静候良久。

南山烈却早已不耐烦,抱着双臂催促:“收了绳索吧!你还指望那个公主回信吗?就算回了,也必定是嚷着要回来,她才不可能反省,你便让她回来,门派上下巴不得把她大卸八块!”

南山律和南山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模样生的不一样,性格更不一样!

南山律年少稳重,南山烈却性如烈火,暴躁的很。

南山律:“秦妤毕竟是我们的师妹,若是让人将她大卸八块,不是打了师尊的脸吗?她是犯了错,等到师尊回来自会处置,你莫要跟着旁人起哄。”

南山烈哼了一声:“就她那么菜还到处惹是生非,要不是打着师尊的旗号,她早死八百回了!等师尊回来,迟早将她逐出师门!”

这时,绳索对岸的竹筐又滑回来了,只放了一封信。

南山律展信一看,字迹歪歪扭扭,勉强能辨认。

“大师兄!对不起!我错了!我一定好好反省,重头来过,做一个对门派有用的人!大师兄辛苦了!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!不用惦记我,抽空给我送点吃的就行了,谢谢大师兄!”

下面还有一个线条勾勒的小人儿,做出哐哐磕头的模样。

南山律突然笑出了声,只觉得那小人儿有趣的很。

南山烈:“你笑什么?”

南山律将信折起,笑说:“你猜错了,师妹在信里磕头认错,说要好好反省。”

南山烈狠狠皱眉:“我不信!”

南山律也不解释,往山前走去,他有些忧心的说:“此次魔门来的奇怪,虽说师妹这里被他们钻了空子,但以他们的行动来看,怕是处心积虑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