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越也对鹤望表示了恰到好处的谴责:“鹤望我知道你一向心直口快,是个眼里容不得沙的好孩子,但你这样做,属实过分了。”

他慢悠悠说:“尊者所言确实伤到了你们,我明白你们的心情,贵为修真第一宗门,竟然有人怀疑你们与邪祟有关联,这太匪夷所思了,但不能就看在尊者是个老人家的份上算了吗……”

王道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视线转移到平静说话的裴司越身上。

如果目光能喷火,裴司越也要被烧得骨头渣滓都不剩。

裴司越这才反应过来似的,忙道歉:“在下快言快语,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尊者见谅。”

说是道歉,但以裴司越的家世,除了圣剑宗的三位,没人能动得了他。

但巧就巧在,目前身份最牛的四个人凑一堆了。

王道尊用阴鸷的视线扫过他们几个:“小兔崽子,敢戏弄我?”

林寂言挡在了蔚霜映的面前,冷厉的视线充满威胁和压迫地扫过了眼前的老家伙。

“再近一步,死。”

“前辈。”

此时沉默良久的蔚霜映终于开口了,说:“前辈先别急着恼怒,若非您先前步步紧逼,师兄们也不会如此出言不逊,他们向来是知礼守节、尊老爱幼的好青年。”

蔚霜映原本是害怕的,但看着四人组一个个都在为自己出头,她忽然就不想当缩头乌龟了。

“您大概不知道,我是这一届修真大比的第一名,师从圣剑宗,以及第一辅助宗门明上宗纪璈尊者,左右相处的人都是光风霁月、声誉顶好的青年才俊,您就因为一只陷入痴狂的鸠兽怀疑我,这怎么能不叫人生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