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他们说话,晏归生暗自给蔚霜映介绍这人的身份,说王道尊是修真办事处里有些年头的老家伙,威望极高,是普天之下最憎恶邪祟的人。

蔚霜映问为什么,晏归生解释说王道尊全家老小都死于邪祟的侵染。

他的长子因为不满修为停滞不前,生了心魔,被邪祟乘机而入,由此引发一系列的悲剧。

鹤望身子没动,却把脑袋凑过来,加入说小话的团体。

他补充说:“这老家伙最烦人了,古板得要死,常年板着一张脸,做事又狠又毒。”

想到什么,鹤望压低了声音,和蔚霜映亲昵地咬耳朵:“这老家伙有些魔怔,凡是碰上邪祟,宁可错杀也不放过。”

鹤望的话点到即止,蔚霜映知晓其中的意思。

她不由自主观察王道尊,却无意中对视上他浑浊可怕的眼睛,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蹲在王道尊肩头的鸠兽忽然变得狂躁。

蔚霜映的心跳漏了一拍,往晏归生和林寂言的背后退了两步。

不会有事的吧?上一次在南海之滨,鸠兽也没有闻出什么……为何她会感到不安和惶恐。

裴司越未有迟疑,不动声色挡在王道尊和蔚霜映的中间,道:“忘了介绍,这几位是圣剑宗的亲传,太虚子前辈的关门弟子。晏归生,鹤望,林寂言,以及蔚霜映小师妹。”

圣剑宗不同于其他宗门,那里是普天之下唯一世代对抗邪祟的圣地。

一般人听到圣剑宗,如有什么怀疑便会立刻打消,这就是口碑。

但王道尊显然不同寻常,他并未因为裴司越点明他们的身份而有丝毫收敛,目光带有黏性,视线像毒蛇吐信,阴嗖嗖地刺探在场所有人。

蔚霜映不自觉揪住了衣裙。

林寂言察觉到蔚霜映的情绪有点绷紧,不动声色抓住她的手,果然冰凉一片。